前说得话。“贵君殿下,陛下知道你喜欢热闹,这不,后宫马上就要添新人来跟您作伴了。”“贵君殿下你陪伴陛下最久,想必知道陛下不是冲动性子,那这难得陛下冲动,您可知为何?”他何尝不知,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陛下待季羌华的不同。年司珏很委屈,声音很小,如脆弱的小猫。“不要喜欢他。”他最讨厌季羌华了。除却皇子,大周最尊贵的两位男子便是丞相和大将军的儿子,像大将军和丞相经常被人拿来比较一样,年司珏的人生中也少不了被丞相之子季羌华比较。因着母亲离家,年司珏自小孤僻,无人管教,德才这方面别提了,就连琴棋书画都没有一门精通。可想而知,年司珏与自小在书香中熏陶出来的季羌华没有任何可比性。长久下去,年司珏对季羌华别说是喜欢,就是听见名字,都能怄好长时间。年司珏自己也清楚,若不是自己跪在外面一整夜,怕是季羌华早就成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