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方说,“官差还没走,请大夫过来太冒险了,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你自己怎么想?” 似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崔述直视着她的眼睛,静静地看了片刻,眨也未眨。 周缨恍若未觉,沉默着摊开又一块长条状的绢布,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将捣碎的草药放进去,伸手捉过他的右手,右手抚上酒提的长柄。 扣住他手腕的一瞬,周缨抬头迎上他仍未收回的目光,语气坦然:“怎么?” “是在下失礼,还请见谅。”崔述歉然。 周缨一般是不大接他这样的客套话的,这回却道:“不必这么客气。” “我不觉得我在做善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她顿了一顿,接道,“我这人惯来拎得清,报酬和情分,只得一样已经极好了。” “也好。”崔述淡淡一笑。 周缨埋头替他清理伤口并上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