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掏出那卷用半旧青布仔细包裹的行卷。包裹布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紧张的汗渍与体温。他猛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主位王大人面前,再次深深一揖,几乎将头埋到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双手将那卷承载着他身家性命和全部尊严的纸卷,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屈辱而嘶哑变形:“晚……晚生拙作……呕心沥血……恳请……恳请王大人……诸位郎官大人……不吝……不吝斧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血块,在寂静下来的雅间里,清晰得如同丧钟!王大人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凝结。他随意地“唔”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侍立在他身后、一直如同影子般沉的随从,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动作机械而冷漠,像接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随手将那卷青布包裹的行卷接了过去。然后,在魏慕白近乎窒息的目光注视下,那随从看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