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靴下垂死的彩蛇正不死心地吐着鲜红信子。此人足边横七杂八,尽是被踩碎脑袋的斑斓蛇身,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素以含情风流闻名的桃花眼生在他脸上,只透出冰冷犀利:“你害得我踩空一只。”她终于忍不住仄身扶着树干,恶心得想要干呕,岂料手指刚刚贴上去,一条肥嘟嘟的青虫顿时掉到了身上,毛毛的相当扎人。文荷惊叫,一把将其甩了出去,开始疯狂地拍打着身上各处,快要全线崩溃。见她痛苦,那人毫无波澜,只冷言嘲讽道:“既然恶心,就滚下山去。”“我为什么要走?”文荷忍着胸中翻滚的呕吐欲:“你无非是希望早点交差,提了我项上人头去见她,你……”忽然想到什么,文荷眼前一亮,连那阵恶心都被压下去,她问道:“你是知黎郡主的人,对吧?”他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不承认也不否认。“她,她有个妹妹,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