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妘。“女大不中留,迟早会有这一遭。”容祈感叹着,但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他们兄妹感情不错,又聚少离多,有点舍不得。那他呢,为何莫名觉得口中的清茶变得苦涩,难以入口?江羡之眼前突然一阵模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又出现了,这次是在小小的耳室。他将她揽抱在了怀里,感觉心像找到了归处。江羡之还沉浸在梦中,猝然窗外“轰隆”一声春雷,像是炸在他的心口,也让他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面色晦暗不明,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策论上,最后久久凝视着落款——江临之。人人都说江大郎君文采斐然,妙笔生花,他看也不过如此。有多少人是看在容父情分上,给他这位女婿三分薄面,赞上几句溢美之词。偏偏有人不自知,刚刚新婚就冷落妻子,一副漠不关心的做派,令人生呕。若不是江母自知理亏,将容妘的消息瞒得密不透风,他也是回府后才知,容家又怎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