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直直对上了视线。“打扰了。”邬昀率先撒手,雨伞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里不能进来,退后。”深邃蓝道。邬昀与他四目相对,男人比他还要高半头,隐在绀色雨衣下的面容英挺,气质却有些偏冷。他肤色略深了几个度,像是历经过无数风吹日晒,唇畔和下巴处还留着淡淡的胡渣阴影。邬昀微微愣住了。倒不是因为男人的面容,而是他发现,眼前这三人居然都没戴面罩。他开始觉得军庭的人像疯子。是错觉吗?深邃蓝的目光突然变得极为凌厉,好像要将自己的脸盯出一个洞来。“违规进入深花区,按照规定军庭要对您实行长期管控,如果现在立刻离开,我们不予追究。”荧光绿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面容变得严肃起来。“我没有违规进入,我是抄录员,有证件。”邬昀从口袋里掏出资格证。那一小片能够证明身份的纸在几个男人面前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