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他粗鲁地指着天上肆又开始用浮夸的语调痛骂起来:“下流、卑鄙!不知道感恩的女人!你怎么能离开禅院家?!”天上肆没说话,她站起身子就反手给了禅院直哉一拳。禅院直哉嗷呜一声,捂着自己被打中的脸颊蹲下身子又开始呜呜起来。“说不说?”天上肆的这种反派举动让六岁的禅院直哉直接点头认输,他带着天上肆在禅院家的小路上各种穿梭,最后停留在一个很奇怪的小门面前。天上肆看着在围墙之下,空间狭小的门缝。“狗洞?”“狗洞。”禅院直哉笑出声。就算现在暂时屈服于天上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根本不会变。事到如今还是要用这种奇怪的方法试图让天上肆感觉到羞辱,或者让她感觉到不自在。天上肆扭头看着禅院直哉,视线从他价值不菲的羽织转移到他腰上的日式玉,再到他那双翠绿的眸子。白发女孩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对着禅院直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