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思,带着对小八路为数不多的愧疚入了睡,半夜里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电子门锁开锁的声音,然而等她睁开眼,迎接她的,却依旧是她熟悉的、平静到悄无声息的黑暗。她在猫爬架的顶层豪华猫窝里翻了个身,感受着夜里逐渐升高的气温,伸手揪了一把小八路的耳朵,把它叫起来送自己去喝水。因为不想被空气中扬起的猫毛污染自己的饮用水,孙俏雨每次喝完水,都会用尽全力把樱花杯盖盖回到猫爪杯上,然后等下次喝的时候再推开享用。夜晚喝水,四周寂寂无声,孙俏雨摸黑上了餐桌,用力将玻璃杯盖推到一边,杯盖落在桌面,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叮当”,毫不意外地盖过了小八路在猫砂盆里埋屎的“沙沙”声。横竖这家里没人,她无所畏惧,专注地扶着杯沿“吨吨吨”地痛快喝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黑暗的厨房里,某个逐渐逐渐、蹑手蹑脚靠近的黑影。黑暗中,孙俏雨水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