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发出。 乱糟糟的大脑是尚未接通电源的电器,迟钝得转不过来弯,柔软的腰肢肉眼可见的易折。 刚刚及膝的睡裙不长,裙摆掀起像层迭的花,仿佛为了证明她足够一手可握,属于男性筋脉分明的手覆盖而上,温热的感触隔着棉布睡裙烙在腰间。 姜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妥——暂居在男人家里时,她或许不应该穿睡裙。 而强硬落下的吻比禁锢她的手火热,彻底搅乱了她的思绪。 “等一嗯、等……周、周望……” 后脑被不知何时垫上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姜渺被迫顺着力道仰起脸,像引颈受戮的雀鸟。 然而抗拒太过细微,甚至这含糊不清的暂停请求更像继续的邀请。 微张的唇瓣不被容许出声,“不好”“不行”“不要”全数禁止,只被开放他人的唇舌侵犯。 姜渺迷蒙地睁着眼,视线颤抖模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