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时像一座巍峨的小山,极其有存在感,离的近了,就像是一朵拢在脑袋上方沉甸甸如有实质的乌云。即便现在沈嘉年没有抬头看他,却也知道他一定在低垂着眼睫,从头顶上方、从上往下凝望着她,目光晦涩不明。和原本的周青澜好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沈嘉年一边手法娴熟地系绕着领带,一边分出心神来思考,原本的周青澜去哪里了呢?一个无足轻重的npc会有灵魂吗?被挤占了身份和一切,他现在会在哪里呢?周青澜静静看着她走神的侧脸,突然低问了一句:“年年,你觉得我怎么样?”沈嘉年闻言微微抬头,看向了面前这张俊美的面孔,她在这张向来运筹帷幄的面孔上,看到了几分微不可察却又真实存在的羞赧。真的好像由衷发自肺腑,就像是交接文件时不经意间指尖相触时眼睫的颤抖、开会时的目光碰撞后的慌乱那样,真实得过分。其实,和这个陌生人,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