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后我已向圣上禀明此事,圣上恩准了。”陆元铎言简意赅道。云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这哪里是与她商量?明明是已经有了决断,现在不过是只会她一声罢了。云挽冷下了脸:“既如此,国公爷何须再假意与我这个无知妇人商量?差个人去翠微苑知会我们母子一声便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嗓音微微颤抖,说出的话更是夹杂着尖锐讽刺。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陆家家主,她丈夫的兄长,在陆家有着天然的权威,忤逆了他将会对自己和儿子不利。可事关阿绥的未来,云挽淡定不了。视线落在她因愠怒而薄红的脸颊,明明满腔怒意,却不得不压抑,领口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陆元铎别开眼,敛眸解释:“阿绥天资聪颖,心性纯挚,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乃当世难得之才,若是用心培养,循循教导,假以时日定能一鸣惊人,成为大齐栋梁。”“弘文馆大儒群集,有当朝最好的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