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闻汾这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离谱的是头一个,回去的路上郁向文想,真是造了孽,看遍物种多样性,本以为已经算是见过大千世界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永远是下一个。前两年的时候他或许能耐着性子嘲讽几句,跟这种社会渣滓斗个你死我活,但从二十五岁开始,整整四年了,h市的相亲男都被他轮过一遍了,相亲男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找不到的还是大龄剩男,唯有郁向文还在被迫孜孜不倦地相亲。见惯各类牛鬼蛇神后,郁向文对待相亲男的态度平和了很多,也许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懒得跟他们争辩了,面对奇葩三观炸裂的a,他一般是冷眼旁观,当作饭间节目表演。闻汾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把盘子里的面吃完,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的响了一声。大舅:【小汾啊,什么时候回家,你弟弟都想你了。】闻汾:【最近比较忙,有时间再去看您和弟弟。】大舅:【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