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物质。它们挤压着他的四肢百骸,却不是要碾碎他,而是在“渗透”——像浓酸试图渗入瓷器,像病灶试图侵蚀健康组织。林寒周身青金色的真元自动流转,在皮肤表层形成一层薄薄的护膜,将那些暗红物质隔绝在外。 下坠持续了约莫百息。 “噗。” 林寒双脚触及实地。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某种绵软、温热、微微起伏的地面——像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上。他稳住身形,斩蛇剑已在手中,却未出鞘,只是以剑鞘轻点地面,借剑意感知四方。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田野。 天空是凝固的猩红,没有日月,只有一轮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悬于天顶,缓缓转动,投下病态的橘红色光芒。大地上龟裂的缝隙中,流淌着灰黑色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腐臭。远处,有山,却不是土石堆成,而是无数断裂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