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好,不愧是她未来的夫婿。她立刻竖指嘘了一声,“这话可不能让旁人听见,免得引来杀身之祸。”裴泾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你倒是知道怕死。”姜翡讪讪一笑,心想:我是怕,但是我回头还得努力作死。裴泾抬手,修长的手指朝对岸凉亭方向一指,“看见那个穿青玉色锦袍,正在喝茶的人了吗?”姜湖路人,有缘再会姜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凉亭中端坐着一个男子,那人姿态闲适,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盏,阳光透过亭檐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如一幅工笔画般精致。“那就是裴泾啊。”姜翡喃喃说了一句。“昭宁王裴泾。”裴泾压低了身子,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杀人如麻,六亲不认,怎么,小翠对他很感兴趣?”姜翡懒得纠正他的称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岸。书上说裴泾亦正亦邪,玉面藏疯,也就是说表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