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出台,我算你五万。你爸欠我至少五千万,有实感吗?” “……” 时穗第一次听到家里的债务数目,胸口闷得要窒息,激烈性爱后身体疲软透支,只有手指能动,痛苦又绝望地攥紧了身下的毯子。 她嗓子哭喊得发哑:“我不卖身……” 谈宿挑眉,“有骨气。” 他俊厉的脸庞浮生轻蔑的冷笑,映着因疼痛泛白的面色,更显乖戾,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哪怕刚和他抵死纠缠过,时穗也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人气,他像冰块,像没有体温的冷血动物。 客厅阒寂,谈宿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药去厨房,单手撑在岛台边缘倒水。 时穗想起身,却光裸着,汗津津地摔回沙发里,喘息加重。她被他玩弄得四肢发软,腿心还热辣辣的痛。 听着客厅的细微动静,谈宿转头,但只瞥了一眼,根本不在意。 好像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