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的厢房顶上。此人甚为无聊,不顾别人懒得搭理他,自顾自扰人清闲:“‘一日三不省,观星正观星’,你名字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李相臣,只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怎么还不睡?闲得没事可以去河边洗衣服。” “不,我是来观‘观星’的……”祝一笑见李相臣提拳,忙笑着躲开,“好了好了,其实是想到我大好年华,却光棍一条。独守空房实在孤独苦闷,便出来散散心。你呢?我估摸着这都有四更天了。美人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李相臣晃着酒葫芦无情拆台:“照你这说法,是不是只有听到我说自己‘亏心事做多了,睡不着’才乐意闭嘴?若鄙人没记错,阁下白日才吹嘘过你那拈花惹草的风流韵事。” “嘿,这是两回事,你连这个都不懂,这么长时间岂不是白活了?”祝一笑比划道,“浪迹天涯,萍水相逢不过是凭借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