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 任闻无语了, “我七天给你发的消息都快赶上论文了,合着你一条都没看?” 季邯越咳了一声,“忘了。” 他没功夫跟任闻掰扯,谢莫这几天都没怎么进过食。 再不吃饭,季邯越怕把人养死了。 手中的粥碗却被任闻熟稔地截住,对方晃了晃瓷碗挑眉, “啧啧,好雅兴,吃碗粥还得端进卧室里,难不成这里面真和我想的那样,金屋……” 话未说完,像是为了应验什么似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谢莫身上套着件过大的白色体恤,下摆几乎遮到膝盖。 腿软得撑不住门框,晃了晃发昏的脑袋。 抬眸时,撞上任闻瞠目结舌的表情,以及季邯越骤然绷紧的脊背。 任闻话卡在了嗓子眼,好半晌才组织好语言, “不、不是,你他妈,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