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料严实包裹,恰到好处。 想来也是,马靴本就是为大量体力活动提供保障的,自然比那些只追求面料花纹精致却板脚的南景官鞋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江棠之愣愣地看着单膝跪在他身前托着他脚踝的耶律森,觉得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在做一场梦,像虚幻的泡泡那样一戳就碎。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冷清的云素宫院子里里看着被框成四四方方的天发呆,应该跪在冷宫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死去的母妃垂泪。 又或者,昨夜耶律森掀开他盖头时,他会被发现男儿身,然后被欺骗的耶律森暴怒杀死。 怎么会,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呢。 江棠之目光茫然地伸出手,摸到了耶律森英俊的脸。 男人温热的体温和呼吸打在他的指尖上。一种不可忽视的强烈存在感席卷上心头。 江棠之偏了偏头,盯着耶律森有点出神。 他应该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