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个颤,要说的话全忘了,抬手就解扣子,解到一半想起自己背上有伤,应该不太好看,手上动作顿了顿,转念又记起了祁聚琛的属性,狐狸眼微微勾起,一把拽下了衬衫。 昂贵的衬衫被团得皱皱巴巴的丢到了一边,戚泗泾眼神带钩子似的盯着祁聚琛的眼睛,又利索地把绷带扯了,满脑子想得都是这打没白挨啊。 他绷着薄肌眨了眨眼,“好看吗?” 祁聚琛半点没往下瞟,只是神色平静地继续用命令的语调说着话,“转过去。” 戚泗泾勾起嘴角,立马转过了身,一开心,尖耳又冒了出来,慢悠悠地抖落着。 “你要是喜欢就摸摸呗,反正没多疼。”戚少爷说这话时,好像刚刚在车上怕磨着伤而正襟危坐的不是他。 祁聚琛今天很反常。 因为戚泗泾刚合上唇,就感觉到了某个冰凉的物体抵在自己的颈椎处慢慢往下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