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否则的话。”匕首抵在徐凝脖颈处,但凡动一下 ,刀刃便会划破血管。 黑衣男子自以为掐住敌方命脉。 夜风刮过,珊瑚耳坠摇摇晃晃,轻拍打着锋利的匕首。 屋内只余堂溪胥一人。 少女长叹一口气,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最不该寄托的人身上。 “你要杀她么?又或者说是,让她做你的新娘子。” 堂溪胥言语玩味,满不在乎。 徐凝立马戏精附体装可怜,眼泪说来就来,“可怜兮兮”地望着堂溪胥。 黑衣人将徐凝扣紧了几分。 “少说废话。你们来这儿不就是来抓我的嘛。”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抓你的。”堂溪胥眯眼勾唇浅笑,擦拭着手中短剑。 “想杀便杀,随你。” 堂溪胥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徐凝的心坠入谷底。 徐凝闭上眼,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