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丝不怀好意,方才应当是他看错了。 至于对方身后跟着的那丫鬟,更是怯懦胆小。 裴盛淮伸手揉了把眉心,自南疆归京,他时常出现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驻守边关多年,往日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并不习惯。 眼下确定 对方无害,裴盛淮没有为难对方的打算,此处僻静,对方身边又只带了一个丫鬟,无男子相伴自然警觉,何况他身形高大,被堤防倒也寻常。 他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往前走。 那姑娘大约是过于害怕,在他逼近时又无声地朝旁边避了避。 裴盛淮面无表情,习以为常,大梁尚文抑武已久,姑娘多爱斯文俊秀的书生,对身形健硕的习武之人避之不及。 便是在南疆,将士们不受待见的情形仍是时有出现,何况眼下是在京城。 裴盛淮心底毫无波动,收回视线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