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是风流子的调戏言语,此时却被他说得一板一眼,郑重至极。 “嗯?”怀晴怔愣地看向他。 那珍之重之的语气,仿佛真将她当成意中人一般。 灯影憧憧,他看着她,她别开了眼。 怀晴正思忖该如何再度撩拨,好让他放下戒备、就范于闺阁,一举下毒,好速战速决。 她抹掉泪珠,忽地笑了:“我自然是信大人会好好待奴家的!” 孰料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裴绰倏然起身。 那方琉璃盏翻倒,溢出的酒液沿着木纹淌下。 他也顾不得染湿的手心。 浑身冷肃,方才的温言软语仿若都是迷梦:“妍妍,笑得不对。” “……?” 说罢,裴绰沉声唤来两名丫鬟交代了几句,便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怀晴望向窗牖边的芭蕉,苍茫夜色下,如同一个肥壮的卫士,坚守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