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娘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在这个时候动手吗?!” 许楚音蓦然转头,赤红着眼,音色尖如利剑,“娘!你可知那贱人跟着去做了什么!” 尖锐的嗓音磨得老夫人耳根子生疼,她顺了口气,拍了拍许楚音颤抖的手,语重心长,“不管她做什么,如今在外,在江家的庇护下,纵使娘都要容后再议,你更当沉稳。 等她回来我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你怎么磋磨她都成,旁人都说不得什么,但现在不行,我们绝不可在这个刀口上撞!否则将是万劫不复!音儿,你可知惹怒皇家的下场?” 静了一会,墙上的画落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许楚音随即一抖,眼里的咒怨化去,似是听进了,虚着声问:“那当如何,难不成娘要看女儿的通天路白白断下来?” 老夫人面色沉了沉,心底也盘算着,坦白说,她也没料到溪烟棠竟如此手段,看往日她那任人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