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嗤笑从祝煜脑壳后飘出。 祝煜感觉后头皮都在发痒,“你在嘲笑我?” 闻霄面色平静,十分斯文道:“我并未嘲笑大人。” “你分明在嘲笑我,我甚至并不嘲笑你是阶下囚,你以德报怨,笑我失马,简直可恶。” “可大人失马也是事实。” “你不要转移话题。” …… 十日后,残雪漫天,浓雾环山。 山脚下有个小铺子,修得十分敷衍,用枯草与木枝拢出个堆堆,勉强算是能供人休憩饮水。 越接近大寒山越是冷,铺子主人是个小老头,佝偻着身子,裹着皮子抖个不停,双手笼在袖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吸鼻。 实在是太冷了,小老头有些遭不住,转身要进他那潦草的铺面,脚刚迈开一步,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吵闹的声音。 小老头立即望去,隔着层绵密白雾,能隐约看出是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