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莽撞又懵懂,总是不自觉闯出点错事的捣蛋鬼,却也是个重情孝顺又善良的小姑娘,每天晚上哆哆嗦嗦捧着水盆给爷爷搓脚,爷爷总舍不得让她洗,她却卖乖的说,这是老师布置的任务。 去年爷爷去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和后妈打着为她学习好的名号,连爷爷去世的消息都没告诉她,她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没来得及报答他,还没来得及兑现那些她曾经信誓旦旦对爷爷许下的诺言。 她越想眼泪落的越凶。 父亲和后妈甚至自己也没去爷爷的葬礼,说乡下太久没回去,后妈娇生惯养的怀孕身子受不了。 他们都说要她听话。 只有爷爷说我们家蔻蔻哪里都好。 她用身上盖着的那件灰白色长袖去擦眼泪,擦的用力次数又多,眼睛又酸又痛的,她将脸整个深深埋进去,努力的告诉自己没关系。 凌晨三点。 方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