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香的出奇。 “这到底是什么花?” 容溪好奇地伸手摘下一朵放在鼻尖嗅了嗅,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萧璟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璟看着容溪手里的花,忽然挑了挑眉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花,竟如此胆大直接拿在手中。” “什么…花?” 容溪心中忐忑道。 萧璟勾了勾唇角,摘下一朵花,饶有兴致道:"此话名唤…春宵醉,乃是…能让女子更加怡情的花。" 怡情?该不会… 容溪表情一僵,她忽的感觉到身体…莫名一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如雨后春笋一般,呼之欲出,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的束缚,渴望着自由进去。 萧璟察觉到容溪的异样,勾了勾唇角,朝着容溪缓步逼近。 “你、你别过来…” 容溪觉得双脚虚浮发软,只是走几步,便觉得要摔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