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被它们围攻,这个时候,应该被分的差不多了吧。” 他说的“分”,是什么意思? 阿七的身形看起来与阿九一般无二,却远比阿九漠然,“那个蠢货明明得了绝佳的炼蛊材料却不用,反正他也要死了,与其浪费,倒不如给我炼成母蛊。” “你说要把谁炼成母蛊?” 突如其来的声音,随着阴冷的腥风袭来的,是漫天的虫鸣。 蟾蜍猛然间停住,舌头被一把柳叶刀割断,缠住的人坠落之时,一只手臂及时把人捞了过去。 阿七从蟾蜍头上站起,微弱的蓝色幽光里,他衣裳猎猎,抬手一挥之间,诸多飞虫落地,却还有更多的爬虫藏在黑暗里对他虎视眈眈。 楚禾被人抱在怀里,抬起脸,欣喜雀跃,“阿九!” 下个瞬间,楚禾脸上神情一僵。 白发少年还是一身的血腥味,“滴答”的血声,在空旷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