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往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说裴宴离,你们兄妹俩怎么一个德行,那嘴毒的,国家应该把你俩抓去研究新型鹤顶红。” 裴宴离低头写着病例,那双手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皮肤细腻如羊脂玉,青筋在肌理下若隐若现。 见男人不理他,周信安又说了一遍,“你真不好奇我刚才遇到谁了?” 裴宴离没有抬头,“多好看的美女?有没有你刚上医学院那会儿第一次解剖的大体老师好看?” 话落,周信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头一回上解剖课的时候那吐得稀里哗啦的场景,他心头一梗,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面上暧昧的笑容毫不掩饰。 拖着长长尾调的骚气男声传来,“我啊——碰到俞棠了。” 闻言,裴宴离手中的钢笔顿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矜傲。 “你说…谁?” 帅哥啊,我去会会他 “俞棠啊,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