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同你家王胖子就不是能拿在一起比较的人物,再有就是倘或再让我听见你拿着封季同论生论死,就是当着你家王胖子面我也要削你一顿。” 连笙抱着盆静悄悄的剜了郁屏一眼:“回来不就回来,谁家还没个男人了,神气个啥?” 要知道成日拿着自家男人耀武扬威的可是他自己。 郁屏深知他是黔驴技穷,没半句能派上用场的话,这会儿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就是看见连笙觉着碍眼。 于是摆摆手:“赶紧滚,别糟践了这一池清水,以后再让我在这儿看见你,见一次我就骂一次。” 郁屏虽说块头不大,但比起他来还是要结实得多,加之现在一脸要打人的怒态,让往日嚣张的连笙也害怕起来。 “真是吃错药了,怎么跟疯狗似的。”说这话时就像夹着尾巴负隅顽抗的小狗,声大,却也不耽误两条腿跑路。 见连笙过来,站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