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发现蒋辰逸好像不爱和自己说话了。 比如喝醉酒的第二天早晨,顾年先到餐桌,他原本想等着蒋辰逸一起吃,可是没想到自己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蒋辰逸下楼,直到顾年真的马上要迟到了才自己先吃了。 吃到一半,蒋辰逸收拾好下楼,顾年正抬起头打算和他打招呼,他竟然连话也不说一句就出门了!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蒋辰逸不应该是这么无礼的家伙。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周,顾年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守活寡的人。每天面对的丈夫就是一个木头人,是会吃饭和拉屎的木头人。 顾年心里烦闷,原本他喜欢把家当做避风的港湾,下班回到家就能放松身体,现在一来竟然在家也要端着得不到放松,想想就让人很郁闷。 顾年把面前的文件签好字合上放在一边,准备去茶水间冲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