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大黄,你——” 黄狗听到声响朝她看来,脑袋微微扬起,装作没事一样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到了一旁,好像打碎了瓷碗的那个人不是它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挽眠的错觉,她竟是从它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轻蔑的意思来。 这一刻,叶挽眠忽然福至心灵。 难道,大黄是不喜欢它的这个狗碗? 昨夜几次将碗打翻不肯吃东西,是因为它嫌弃这个碗又脏又破? 叶挽眠狐疑地看了看坐在葡萄藤下,正在低头认真打理毛发的黄狗。它动作极慢,但姿态和身形就是看上去莫名和以往不同了,似乎…… 似乎变得优雅了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 叶挽眠收拾好了屋子,又给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来到院子收起已经晾晒成功的药草,把东西都一一分装进早已备好的布袋里。 她在做着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