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嫽叹息一声,真是太舒服了。 给梁献卓做王后的那几年,她甚少有这样安稳睡觉的日子,每晚 要花大量时间摸索朝堂局势,要分析京兆各个大小豪族,要知晓朝中大人的夫人有何爱好,再绞尽脑汁投其所好。 费劲心力,却是下场凄惨。 伏嫽还记得薄曼女入宫,她与梁献卓争吵,梁献卓讥讽她,她想要的后位,她已经得到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其实在那时她就该心死了。 可她看不透,一个起初就在诓骗她的人又怎会真心待她,他岂会不知她想要的是什么。 他只是不屑给罢了。 伏嫽没躺片刻,阿雉就坐起来,从旁边的书架上搬来一册竹简,说道,“女公子莫偷懒了,你答应梅夫子,每日要研习这《五官杂论》。” 她口中所称的梅夫子是不世出的相学大家梅致,当年先帝尚是不受宠的诸侯王,她断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