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开始上头带着丝丝困意,她脑袋靠在了祝温冬肩膀上。 许久,迷迷糊糊见她听见头上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是我欠他的,他想恨就恨,想报复就报复吧。” 乔诗竹被这句话惊的瞬间清醒,心疼地揉了揉她脑袋,刚想开口说几句肉麻话,余光扫到了酒吧正中央的卡座上。 “那人怎么有点像你欠下的情债?” 什么你欠下的情债? 乔诗竹是不是喝酒喝的脑子不清醒,都开始说胡话了? 祝温冬皱了皱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遥遥相望过去,那个所谓她欠下的情债的男人,在欢闹热情的氛围里,正闭目养神,锋利如刀削般的下颚线,给人冷峻危险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身边坐了一位红丝绒吊带裙的女人的话,祝温冬就真以为他是来酒吧睡觉来的。 乔诗竹酒醒了大半,眼睛瞪的老大,“这人长的像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