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招名额分配”的公文,眉头拧成了疙瘩。各村的适龄儿童名单密密麻麻列了三页,每个家族都想多争取一个名额,字里行间全是隐晦的试探与施压,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砰”的一声,他烦躁地将笔拍在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让他头疼的文件了——早上是边境贸易税调整,中午是新建防御塔的选址争议,现在又是名额分配,桩桩件件都像缠人的藤蔓,勒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报告。”小南(静间琴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穿着青灰色的制式长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刚走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满地散落的公文,佩恩额角的冷汗,还有那张被捏得皱巴巴、边缘都快被揉烂的纸。 佩恩猛地抬头,看到是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竟有些狼狈地想把散乱的文件归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