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一夜,到今日午后总算是停了。程巷记得陶天然方才进屋脱西装时,肩头还缀着点点斑白。 也就是这样一场雪,路陡然急滑。 葬送了程巷的生命。 她把车开到胡同口,锁了车往里走,瞬间冻得鼻头都红了。 走到四合院门口,她却忽然止步。 因为她望见,马主任和程副主任,俩老在院门口比划一副春联。 这才十二月,比划什么春联?而且俩老看起来喜气洋洋的,绝不像昨日刚刚痛失爱女。 难道这世界真的没有程巷这个人?程巷小臂的鸡皮疙瘩真浮起来了。 纵然她觉得前世的自己有千般不好。 犹犹豫豫,瞻前顾后,没有才华,失业家里蹲。括弧,还挑食。 可,那也是她。 轰轰烈烈爱过陶天然很多年的她。 她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请问……” 烦!她根本没打好腹稿要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