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自己变成了一只猫,开口说出的不再是人话,而是一长串的喵喵喵。 “喵——”吴涯花想要高歌一曲,来纾解心中的不痛快。 谢运嘴里冒着牙膏泡沫,一听狗蛋猫突然高声喵叫,以为狗蛋猫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谢运从阳台门探出个头,看见狗蛋猫无事发生,只是坐在原地,无聊地引吭高歌。 也对,寝室门关好了,猫走不出去,生人走不进来,在寝室里能发生什么意外。 谢运在嘴唇前竖指,说道:“嘘,狗蛋,夜晚禁止喧哗。” 这都是考完试的第二天了,暑假开始了,这层楼的人都快走光了,能吵着谁。 吴涯花偏要嚎,谁让自己现在是只猫,谁让谢运刚才把熟睡中的自己从梦中吵醒,拎了起来。 做人或许能收敛些,但做猫就不一样了。 猫,想疯就疯。 “喵~”吴涯花带着颤音,起了《青藏高原》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