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主人的动作,更不知他主人何时将那副黑色软皮手套戴在了手上,隔绝了主人的体温,使得对方描摹在他身体上的痕迹都显得有些冰冷。 严泽内心忐忑,藏在暗处的表情略显焦急。他在等待教皇的惩罚,作为他耍心眼欺骗主人的后果。 他主人却不紧不慢,依旧用戴着手套的右手在眼前这具奴隶的身体上摩挲。好像他的奴隶当真幻化成了一支花瓶。青花瓷也好,唐三彩也罢。不过是一个精美的物件儿,教皇在仔细把玩,认真地为这支花瓶估价。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轱辘声。在优秀的奴隶素养驱使下,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严泽没有改变身体的姿势,他也就无从得知他的主人真的拉了一支大花瓶到身侧,花瓶里养着十数支开得正盛的黑色玫瑰花。 轱辘声停,教皇在严泽身体上摩挲的动作也随之停止。教皇大步绕至严泽面前,右手钳住严泽的下颚,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