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内里是个南方孩子,从小到大也没机会接触火炕这种东西,等她脱了棉裤钻进被窝舒服地喟叹出声,就再也不愿意出来,甚至能幸福的在被窝里四仰八叉,毕竟哪哪儿都是热乎的。 晓晴端了一搪瓷缸水在床头放好,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裳。 “我不用喝水。” 夏晓盈暖心,晓晴简直是个天使宝宝,让她时不时冒出把人搂怀里揉搓两下的念头。 “不喝拉倒,我自己喝,”家里的火炕是夏立华自个打的,姐妹俩在一个房间住着,就直接打了个双人的,一人一个被窝,小小的一团钻进被窝里,念叨她,“看谁回头干的流鼻血。” 夏晓盈忍不住伸手揉夏晓晴露在被子外头的毛茸茸小脑袋,看她跟打地鼠似的“嗖”一下整个缩进被窝里。 熄灯的拉绳静静贴着床头墙壁,轻轻拽一下,室内归于黑暗,只有幽暗的窗户,因着内外温差蕴着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