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了。 见陈棉棉不得不走,吴菁菁只好说:“我请个假,送你回家吧。” 陈棉棉抚小腹,却说:“不,你再去趟公安局,就说这儿有杀人犯,叫他们来抓!” 吴菁菁愣了一下,但鉴于陈金辉的事,并没多问,只说:“好。” 女配的婚姻,那桩落水案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昨天因为当事人不在场,也没证据,陈棉棉就没嚷嚷出来。 但今天,当事人许次刚居然回来了。 而且他身上明晃晃的戴着证据,那她还等什么呢? 大咬一口粗糙的窝头再喝口汤把它顺下去,陈棉棉养足体力,继续开撕。 同一时间,空旷而笔直的戈壁公路上,一辆军用吉普正在疾驰。 车后排坐着一位四十出头,身姿笔挺面容威严的女同志,正若有所思望着窗外。 司机问:“赵主任,一大清早的,到底什么要紧事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