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如果没有荆苍云,自己绝不可能施展出真正的屠圣六剑, “我也知道。” 荆恬儿抬起头,看着江尘,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和怨恨,只有一种让江尘更加难受的平静。 “他当时离开桑原城时,就已经预料到有那么一天。” 荆恬儿说, 江尘默然,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外面的风穿过院墙的裂缝,发出细微的呜咽, 过了许久,荆恬儿忽然开口,轻声问道: “你知道我爹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是谁吗?” 江尘摇了摇头。 “是谁?” 荆恬儿抬起头,目光透过房顶的缝隙,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你的生父,乾子陵。” 江尘一怔。 “我爹这辈子,一直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生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 荆恬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