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言不发,洗衣的动作小心翼翼,恨不得连水声都压下去。 这世道,弱者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江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早在前世,江晚就明白这一点。前世她曾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受尽欺凌和白眼;到后来坐上杭州古董界第一把交椅,便一呼百应,人人奉承。那时她便知道,只有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才能拥有自己想得到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 现下想通过服软,让这监工放过自己是不可能了。那不如—— 江晚睁开眼时,眼里是不屑一顾的轻慢:“您一整天都看管着我浣衣的,您是想说您监管不力,没看清我洗了多少遍吗?” 监工嚣张的神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罪奴竟然敢如此顶撞自己,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来。 远处传来一阵嘶声,江晚听到女奴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她怎么敢跟监工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