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迅速转身打电话,不再看他。没一分钟,同行的女生抱住两件长款羽绒服和挎包跑了出来,挽住她的胳膊走上扶梯。 易知砚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面色如旧。室内场馆的暖气平稳运作着,烘得他颈后起一层薄汗,像是站在火炉边,莫名煎熬。 他整个人趴在栏杆边,透过正前方的巨幕玻璃墙,望向灰蓝色的天空。他摸出糖盒往嘴里塞颗薄荷糖,等凉意蔓延、化开,拿起手机拨电话。 “她对结婚不知情,别把她卷进来,换pnb。” 对面不太情愿地应下,他挂断电话回到包厢。 满满一桌菜还剩不少,方羿文晃晃酒杯,嘴里叼着块冒油的红烧肉,口齿不清,“里你……你没送送?” 易知砚斜他一眼,没说话,坐下来喝凉透的半碗汤。 “哎送什么,她们两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怎么?是嫌我们这吃得配不上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