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直截了当道,“只恐裴某才疏学浅,无法胜任。” 与他想的相反,裴渊最厌烦的就是元光帝君同他谈论姮鸾帝君的事,非常非常厌烦。 元光帝君也没想到他会拒绝,讶异一霎,又恢复淡定的笑,道:“你往日都能给弟子们授课,曾听燕黎说过你的术法课讲得极好,深入浅出……在一众弟子中评价极好,裴仙师何必自谦?” “……” “更何况你是姮鸾最宠爱的弟子。”元光帝君想了想,从腰间系的荷包中掏出一把弯型的钥匙,递给他,“这是望仙山天书阁的密钥,以前借姮鸾的,昨日方找到,本想着找时间再给你的。正好现在遇上了,这密钥交还给你罢。听闻里面有她收集的不少术法孤本,想必对你是有帮助的。” 不知哪句话更让他动了心,能让裴渊忽略他私藏多年天书阁密钥这件事。 一缕烟雾般的丝线直冲元光帝君,勾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