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她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挣扎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咬紧下唇,将手机塞进口袋,站起身,对旁边一位老师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场上依旧空旷。她走向那排熟悉的红砖平房,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最大那间仓库的铁门,和昨天一样,半敞着,像一张沉默等待的嘴。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光柱中清晰可见。 一切仿佛都和昨天一样,废弃的器材,蒙尘的桌椅,还有那张破旧的、露出海绵的暗红色沙。 陈启凡就坐在那张沙上,身体微微后靠,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手指间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