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许银翘下意识追问。 男人捉过她的手,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写了一个字。许银翘没习过写字,自然也不认识这个字应该如何读。她脑中暗记,将字形如书页上绘制的草药图一样,强记了下来。 手中一空,男人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许银翘照例背过身去,等他离开。 男人却在身后轻笑:“你救了我,就不想从我这边要一点什么东西?” 许银翘摇了摇头。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已经要了名字,其他我不敢要。” 男人轻飘飘在许银翘耳朵上一拈:“离别赠礼,不成敬意。” 许银翘还没反应过来,耳朵上一重,回首间只觉得而下珠玉琳琅。她睁着眼往回望,房间里哪里有男人的踪影。只剩下一对明黄的耳珰,在她耳朵下晃呀晃。 许银翘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做工精致的东西。金丝比缫丝还要细密,做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