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郁索猜到是西决喊人来请她参加放学后的局,或多或少透露了自己也要去的事。但是面对她这句打趣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合上书本。 “他人挺好说话的,正好我放学后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你俩认识?” “中午刚认识。” 郁索面对她步步紧逼的提问简单作答,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儿,下颚线在鬓边碎发的衬托下流畅干净。 千禾半信半疑地挑了下眉:“我还以为好学生不参加我们这种聚会。” 我们这种,是哪种? 这句话像是在割席,把郁索架到好学生的位置。承认爱玩就否定了自己“好”的身份,说不爱玩,又像是勉强才答应西决的邀请,摆人架子。 郁索不接招,看了看桌上的那堆书本,然后抬头看向站着的千禾:“老师说四点要收下午这三节课的笔记,没写完的要留校,你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