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个虚扶的姿势,示意顾怀瑜可以借力。 顾怀瑜咬着牙,用手撑地,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却再次因虚弱而踉跄。老者适时地、稳健地托住了他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提供了支撑,又并未过度触碰,尊重着他显而易见的戒备。 靠着老者的搀扶,顾怀瑜终于艰难地重新坐回了床边。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已让他气喘吁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者细心地将软被拉过来,盖在他的腿上,然后端过那碗依旧温热的粥,递到他面前。 碗是温白的瓷碗,粥是熬得烂熟的米粥,散发着最纯粹朴素的粮食香气。顾怀瑜垂眸看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犹豫再三,最终,极度的饥饿和对方持续释放的善意,战胜了恐惧。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碗。指尖相触时,老者立刻松手,避免任何可能引起不适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