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定期药浴,这才让蚊虫不敢近身。 原先那个香囊早已褪色,绣纹模糊得辨不出花样,只剩些许残香还萦绕在布料缝隙里。 苗青臻接过新香囊放在掌心端详,圆滚滚的囊身竟用白线绣了朵玉兰花,针脚细密得令人惊叹。他小心地将香囊塞进儿子贴身衣物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细腻的纹路。 没想到楼晟会注意到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 这些年与儿子相依为命,每份关怀都来自自己这双手。如今突然有人将他的宝贝也纳入羽翼之下,心口竟泛起陌生的悸动。 苗青臻本是个性子清冷的人,在山村独居的这些年,虽未到漠视万物的地步,却总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楼晟指尖挑起剩余的丝线,银白细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这些料子还够再做一个。” 他迎上苗青臻隐约含着期待的目光,故意停顿片刻才道:“就给小苗儿再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