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八页》】 风声呼啸,景物飞倒退。 黑风不愧是顶级的纯血马,奔跑起来的时候,背部的肌肉律动极强。 对于熟练的骑手来说,这是一种享受。 但对于侧坐在前面的阮棉来说,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折磨。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身体重心很不稳。每一次马蹄重重踏在草地上,巨大的反震力都会传导上来。 “啊……嗯……”阮棉咬着嘴唇,出一声破碎的惊呼。 马鞍的前桥很高,是一块坚硬的皮革凸起。随着颠簸,那块凸起一次次地撞击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私密的软肉。又酸,又胀。 “别乱动。”江辞察觉到了怀里人的不安分,有些不耐烦地低吼。 他一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阮棉的细腰,试图把她固定住。 但固定不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