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被风霜刻得粗粝的校尉,眼神锐利如鹰,扫过院内,目光在萧煜身上略一停留,带着审视,却并无王老五之流的轻蔑,只有军人特有的冷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可是萧煜?”校尉声音洪亮,带着金铁交鸣般的质感。 萧煜拱手,不卑不亢:“正是在下。不知军爷何事?” 校尉从怀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上书一个龙飞凤舞的“耿”字,沉声道:“都督府军令!北漠游骑犯边,已破三道烽燧,掠杀我边民!凉州城即刻起进入战时戒备,所有青壮,需遵调遣,协助城防!” 他目光落在萧煜苍白瘦削的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继续道:“萧煜,你虽非军籍,但既居凉州,亦需尽一份力。都督府念你……身体有恙,特命你负责西城永宁坊一段城墙的物资清点与协运,即刻前往坊正处报到,听候安排!” ...